| 11 | 0 | 11 |
| 下载次数 | 被引频次 | 阅读次数 |
虚拟货币兼具数据属性与财产属性,其窃取行为的刑法定性应注重数据安全与财产占有的双重法益面向。以技术特征和法益侵害界分窃取虚拟货币的具体行为,不同攻击对象指向不同罪名适用,不同技术手段指向不同法益类型,构建“技术手段-法益侵害-行为模式”三维区分结构类型化认定。私钥窃取型、物理侵入型指向盗窃罪,技术攻击型、技术诱骗型指向盗窃罪与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想象竟合,复合窃取行为可能涉及牵连犯的适用。
Abstract：[1]李智.特朗普发虚拟币!暴涨1250%[EB/OL].(2025-01-19)[2025-04-19].https://mp.weixin.qq.com/s/uR7j CJ-64PewqQXr8E4f6Dg.
[2]杨凯.虚拟货币司法处置须规范化[N].人民法院报,2024-09-03(2).
[3]卢建平,刘嘉.虚拟货币洗钱犯罪的治理方案:基于风险视角的分析[J].北京社会科学,2025(2):105-116.
[4]杨延超.论数字货币的法律属性[J].中国社会科学,2020(1):84-106.
[5]黄君芝.特朗普成立加密货币工作组,探索创建国家储备[EB/OL].(2025-01-24)[2025-04-19].https://mp.we ixin.qq.com/s/TahZnCkiPTrcIE qaPqR04w.
[6]王璐.从马克思的虚拟资本到虚拟经济:兼论虚拟经济的起源与本质[J].南京社会科学,2003(9):6-12.
[7]潘文博.数字货币的运行机制与法律治理[J].清华法学,2023(3):75-89.
[8]欧阳本祺,童云峰.区块链时代数字货币法律治理的逻辑与限度[J].学术论坛,2021(1):):105-114.
[9]宋路明.非法获取虚拟货币行为之刑法定性:基于“权利束”理论的展开[J].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2024(5):58-68.
[10]叶良芳.数据抑或财物:以虚拟货币为犯罪对象的案件之定性分析[J].中国应用法学,2023(3):65-73.
[11]任彦君.非法获取虚拟货币行为的刑法定性分析[J].法商研究,2022(5):160-173.
[12]邓建鹏,李铖瑜.美国对虚拟货币证券性质的认定思路及启示:以SEC诉瑞波币为视角[J].新疆师范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2(1):139-148.
[13]郭志浩,侯柔倩.论虚拟货币的双重法律属性[J].河南社会科学,2024(3):78-86.
[14]王敬礼,李建华.数据权视域下虚拟货币法律属性及其规制[J].中国社会科学院大学学报,2022(2):101-112.
[15]孙艳.中国互联网金融协会等三家协会发布公告防范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EB/OL].(2021-05-18)[2025-04-19].https://ysxw.cctv.cn/article.html?item_id=7839-835380424211008.
[16]周加海,喻海松,贾玉慧等.网络虚拟财产专题入库参考案例解读[J].中国应用法学,2024(6):92-104.
[17]何荣功,刘天宏.数字经济时代的新型犯罪问题及刑法回应[J].世界社会科学,2024(4):1-39.
[18]王利明.论数据权益:以“权利束”为视角[J].政治与法律,2022(7):99-113.
[19]张勇.数据安全法益的参照系与刑法保护模式[J].河南社会科学,2021(5):42-52.
[20]刘宪权.数据犯罪刑法规制完善研究[J].中国刑事法杂志,2022(5):20-35.
[21]劳东燕.个人数据的刑法保护模式[J].比较法研究,2020(5):35-50.
[22]许可.数据权利:范式统合与规范分殊[J].政法论坛,2021(4):86-96.
[23]欧阳本祺.论数据犯罪的双层法益[J].当代法学,2023(6):64-74.
[24]张明楷.法益初论(上册)[M].北京:商务印书馆,2021:196.
[25]吴沛泽.数据犯罪的刑法规制:法益内涵与体系构建[J].中国刑事法杂志,2024(5):121-138.
[26]李怀胜,华钦卿.数据犯罪刑法规制的体系检视与路径构建[J].内蒙古社会科学,2025(1):119-128.
[27][德]乌尔里希·齐白.全球风险社会与信息社会中的刑法[M].周遵友,江溯,等,译.北京:中国法制出版社,2012:308.
[28]郭研.数字经济刑法保护中“数据信息”概念之提倡[J].华东政法大学学报,2025(3):59-71.
[29]于改之.从控制到利用:刑法数据治理的模式转换[J].中国社会科学,2022(7):56-74.
[30]张明楷.污染环境罪的争议问题[J].法学评论,2018(2):1-19.
[31]李立丰,张鑫蕾.平台大数据权益的刑法平衡保护:兼论生成式人工智能大数据风险的刑法治理[J].南通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5(2):77-89.
[32]欧阳本祺.论刑法中个人信息的识别[J].南京师范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2023(6):5-17.
[33]张明楷.刑法学[M].北京:法律出版社,2021:651-652,849,1212-1237.
[34]Kevin Werbach.The Blockchain and the New Architect ure of Trust[M].Cambridge:MIT Press,2018:28-29
[35]Reuben Grinberg.Bitcoin:An Innovative Alternative Di gital Currency[J].4 Hastings Science&Technology Law Journal,2012:159-163.
[36]冯洁语.论私法中数字货币的规范体系[J].政治与法律,2021(7):133-149.
[37]李婕.超越数据属性:盗窃比特币行为的刑法认定[J].刑事法评论,2023(1):323-340.
[38][日]大塚仁.刑法概说(各论)[M].东京:有斐阁,2005:173.
[39]盛豪杰,行江.类型化认定:窃取比特币行为的刑法适用[J].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2):106-113.
[40][日]曾根威彦.刑法的重要问题(各论)[M].东京:成文堂,2006:109-110.
[41]段一鸣.元宇宙虚拟社交场景侵害行为的类型化治理[J].东方法学,2024(5):101-114.
[42]Glen O.Robinson,Personal Property Servitudes[J].The University of Chicago Law Review,2004(4):1449-1523.
[43]朱宣烨.数据分层与侵犯网络虚拟财产犯罪研究[J].法学杂志,2020(6):121-130.
[44]任彦君.网络中财产性利益的刑法保护模式探析[J].法商研究,2017(5):112-120.
[45][日]前田雅英.刑法总论讲义[M].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7:394-400.
[47]张强.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的罪数问题[J].江西警察学院学报,2025(2):96-100.
[48]方鹏.刑法适用方法视角下的法条竟合与想象竟合关系论[J].刑事法评论,2019(1):461-475.
[49]王彦强.牵连关系的类型:基于刑事立法、司法解释规定的分析[J].法学研究,2022(3):159-174.
(1)参见湖南省新邵县人民法院(2024)湘0522刑初6号刑事判决书、湖南省蓝山县人民法院(2023)湘1127刑初351号刑事判决书。
(2)参见江西省南昌市西湖区人民法院(2024)赣0103刑初2号刑事判决书、江苏省江阴市人民法院(2024)苏0281刑初13号刑事判决书。
(3)参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4)川080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书、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4)豫0811刑初127号刑事判决书。
(4)参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3)沪010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
(5)参见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琼01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
(1)参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4)川080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书。
(2)虚拟货币具有“非货币当局发行、使用加密技术及分布式账户或类似技术、以数字化形式存在等主要特点”,参见《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银发[2021]237号)第一条。
(3)学界对虚拟货币的界定存在混同趋向,争议点集中于虚拟货币是否要求去中心化与加密,即如何界定数字货币、虚拟货币、加密货币、电子货币(法定数字货币)、游戏币等之间的关系。广义说认为其包括去中心化的加密货币(如比特币)、中心化的加密货币(大多数稳定币)与非加密货币(如游戏币),参见郭旨龙:《侵犯虚拟货币刑法定性的三层秩序观——从司法秩序、法秩序到数字经济秩序》,载《政治与法律》2023年第5期,第49页。狭义说将非加密货币排除,认为虚拟货币呈现“数据型财产”面向,游戏币等货币类虚拟财产呈现“财产型数据”面向,参见周加海、喻海松、贾玉慧等:《网络虚拟财产专题入库参考案例解读》,载《中国应用法学》2024年第6期,第103-104页。应当提倡狭义说,认为虚拟货币、电子货币、货币类虚拟财产(如游戏币)均属数字货币范畴,而虚拟货币本身应指以区块链技术为基础的、非法定加密货币。
(4)2021年萨尔瓦多成为全球首个将比特币作为法定货币的国家,但2025年萨尔瓦多国会通过了《比特币法》修正案,取消比特币作为官方货币的地位,使其使用权完全取决于个人选择。
(1)2024年比特币价全年涨幅超131%。参见Carol:《2024比特币年终回顾:币价上涨131%不及去年,TVL激增21倍超67亿美元》,载腾讯网,https://news.qq.com/rain/a/20241225A05NTC00,2025年4月19日访问。
(2)参见《关于进一步防范和处置虚拟货币交易炒作风险的通知》(银发[2021]237号)第一条。
(3)如比特币符合美国证券合同与《证券法》中投资证券的特征,因此美国司法判决肯定比特币的证券属性。
(4)参见《证券法》第二条、第三十五条。
(5)参见《关于防范比特币风险的通知》(银发[2013]289号)第一条。
(6)参见《关于审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具体应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22]5号)第二条。
(1)例如,烟草、酒精、药品等在某些场合和条件下同样受到流通限制,但并不影响其商品属性。参见:刘宪权、肖宸彰.非法获取加密数字货币行为的刑法规制[J].河南财经政法大学学报,2025(3):88。
(1)对于“数据安全”的界定,宜持数据动态安全立场,由于对虚拟货币数据层面持侵犯阻挡层与背后层法益的双层法益观,故将其称之为“数据(阻挡)安全”。后文简洁表述为“数据阻挡安全”。
(1)参见:《关于办理盗窃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解释》(法释[2013]8号)第一条;《关于审理抢劫、抢夺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法发[2005]8号)第七条。
(2)参见:福建省福州市中级人民法院(2019)闽01刑终1259号刑事判决书。
(3)参见:李强.财产犯罪法律规定的比较分析:以日本、德国、中国刑法为对象[J].法学评论,2019(6):73。这种区分的另一意义在于,有学者将虚拟货币的本质界定为数据,形式上属于无体物;也有学者将其界定为特殊债权,属于财产性利益。持有体性说的观点当然会以此否定虚拟货币的财物属性,但管理可能性说的论点可能存在不同,尤其在窃取虚拟货币行为定性时,作为盗窃罪对象的“财物”是否包含财产性利益存在争议。但就我国通说而言,盗窃罪的对象包括财产性利益,故不影响窃取虚拟货币行为的刑法定性。参见:盛豪杰、行江.类型化认定:窃取比特币行为的刑法适用[J].西北民族大学学报(哲学社会科学版),2021(2):107页;杨立新、王竹.论货币的权利客体属性及其法律规制:以“一般等价物”理论为核心[J].中州学刊,2008(4):71。
(1)例如,根据比特币协议设定,比特币的总供应量上限为2100万个。参见:River.比特币“疯涨”背后:仅剩不到6%的币尚未被“挖掘”,预计挖掘时间116年[EB/OL].(2024-12-10)[2025-04-19].https://baijiahao.baidu.com/s?id=18180588860499-02306&wfr=spider&for=pc。
(2)参见:重庆市高级人民法院(2022)渝民终859号民事判决书。
(1)参见:陈某睿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案(入库编号:2024-04-1-252-003)。该案指出,由于游戏币的价值由运营商自行决定,且具有可复制再生性,将其视为财产,很难客观、公正的评价其价值;若对非法获取游戏币的行为以财产犯罪论处,往往造成量刑畸重,不符合罪刑法定原则,不符合人民群众的朴素公正正义观念。因此,裁判要旨强调,对于行为人通过技术手段非法获取游戏运营商的虚拟游戏币、游戏道具等,符合《刑法》第二百八十五条第二款规定的,依法以非法获取计算机信息系统数据罪定罪处罚。
(1)参见:重庆市沙坪坝区人民法院(2023)渝0106刑初682号刑事判决书。
(2)参见:辽宁省大连市中级人民法院(2021)辽02刑终258号刑事判决书
(1)参见: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人民法院(2024)豫0811刑初127号刑事判决书。
(2)参见:福建省莆田市秀屿区人民法院(2020)闽0305刑初82号刑事判决书。
(3)参见:湖南省邵东市人民法院(2021)湘0521刑初9号刑事判决书。
(4)参见:上海市静安区人民法院(2023)沪0106刑初112号刑事判决书。
(1)参见:四川省广元市利州区人民法院(2024)川0802刑初154号刑事判决书。
(2)参见:海南省海口市中级人民法院(2022)琼01刑初16号刑事判决书。
基本信息:
中图分类号:D924.3
引用信息:
[1]李启萱.虚拟货币的法律属性及其窃取行为的类型化展开[J].江西警察学院学报,2025,No.256(06):13-26.
基金信息:
江苏高校哲学社会科学研究重大项目“要素市场化配置视域下数据交易安全的刑法规制研究”(2022SJZD001)